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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口气的时候,卞广顺知道事情成了!
外皮伤口还没缝合,就有两个哨岗跑过来,“卞连长,鬼子打进来了。”
“黄大夫,还得多长时间?”
“你们再顶十分钟吧。”
卞广顺咬着牙掏出驳壳枪。
“警卫连,给我顶上去!
守住大石桥。”
轻武器对重武器,顶十分钟,跟无梯子登天一样难。
枪林弹雨中,卞广顺大喊,“宗大夫,再快点!!”
宗震岳静下心来,两手跟绣花样开始眼花缭乱的骚操作。
最后一针缝完打了一个三叠结后,一看表,刚刚用时六分钟。
“你们可以撤了,从后门走,有条乌篷船等你们。”
任务完成,八路军撤的很麻利。
街上静了下来。
临行前,卞广顺塞给宗震岳一个小布包,宗震岳拿到屋里打开一看,是条金条。
“爹,你看!”
“哎,给都给了,收起来吧,人走远了你也追不上。”
今天镇上注定是不安生了。
哐哐哐哐,由远及近,鬼子的翻毛皮靴踏踩在石板上,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响声,那声音颤着人的心肝。
日敌华东军司令部宪兵队长石松熊雄冲进洪德堂医馆,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对翁婿俩叫嚣,“你们两个快把大佐救活!”
黄业松放下手中的茶杯,叹了一口气,“我不给日本人看病!”
“呵呵,没关系,你的骨气我佩服。
不过大佐要是挂了,整个镇的人全都要陪葬,包括你们的家人。”
石松熊雄撇着八字须,下令:把西个城门关闭,架上机枪,大佐活不了,全城人死光光。
千把口子人齐刷刷的跪在街上。
“大先生,行行好,救救我们!”
孩子呜哇哇的哭,街上鸡飞狗跳。
石松熊雄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