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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一声发出一段撕心裂肺的惨叫,便扑倒在地。
“小子,你妹妹跟着你们也是饿死。
爷在城里给她寻个好人家,可是积德行善。
别不识好歹,再不老实,也就要用刀刃伺候了。”
说话的正是上午入城时羞辱朱嘉禾的差役刘二。
“这些流民干什么了?
竟被这样对待?”
朱嘉禾扭头向身旁驻足围观的一名老者问道。
“唉!
这些人都青州来的流民,也没有官凭路引。
县尊大人有令,流民不得进城,更不得在城边聚集,害怕有扰地方安宁,因此这些差役便每隔几天就要驱赶一次。”
“这些人本就饿得饥肠辘辘来逃荒,赶到荒野之上,连口水都没有,岂不都要死在那里!”
朱嘉禾愤怒道。
“唉!
那又能如何?”
老者哀叹道,“昌邑本就缺粮,境内流民多了便容易闹事,知县的考绩也上不去,县尊是决然不会收留他们的。”
听老者说完,朱嘉禾想到上午在县城闲逛的时候,确实有几家粮店大门紧闭,上面挂着售罄的牌子。
“那他们就该这样饿死荒野吗?”
朱嘉禾愤怒道。
“全饿死倒不会,他们只能往西到百里之外的平度州去,那边是产粮区,应该能活下来。
只不过路上倒是要饿死不少人。”
朱嘉禾又扭头看向流民,他清楚地看到一个妇人正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婴儿在怀里“哇哇”哭闹,妇人只是流泪随着流民队伍往荒野中走去,而这个妇人和她的孩子极有可能成为路边的饿殍。
“这个混蛋知县!
真是该死!”
朱嘉禾双目赤红,握紧了双拳。
老者闻听此言立刻对朱嘉禾侧目而视,很快便转身走开了。
“朱大哥,咱们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