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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是空的一方占到了很多优势。

“看来芙宁娜的解释，观众们并不买账呢。”

悬浮在半空中的派蒙有些无奈的摊开了手。

芙宁娜听着他们的话，看向了观众席，又看向了空和派蒙，“喂…大家，别要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我啊…”她跑到靠近观众席那一侧的围栏前，道：“大家不都是很喜欢我的吗？

我还是那个芙宁娜啊，你们应该站在我这边才对吧？”

“站在我这边…”她身上散发着的绚烂的光芒渐渐消失，声线也逐渐变低，有些通红的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。

“如果指控者说的是真的，那确实有些严重…”一名观众严肃道。

“不止是我们，还有我的父母那一辈，甚至是死去的爷爷…还有更早更早的那些长辈们，全都被芙宁娜骗了？”

这名观众震惊又不可置信地说。

芙宁娜捂着个头，身子控制不住地打颤，她的声音又轻又缓，仿佛即将破碎，“够了…够了…”她指着空，道：“那你们说，如果我不是神明，那真正的水神又在哪里？”

“现在你们没有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证据，也没有其他人自称水神，那么水神除了我以外还能是谁？！”

派蒙气得在原地跺脚，她说：“可恶…居然还有这种逻辑，啊…现在要怎么反驳她？

看来芙宁娜现在是真的不死心啊！”

空和派蒙一起思索着，突然她想到了什么，悄悄地对同伴说：“枫丹人可以被溶解在原始胎海中，这是枫丹人都知道的事…”他们看向了观众席里的娜维娅，她整理了自己的衣冠，站起身，即便是在仰视着芙宁娜她的气势却并未消减：“既然你自己坚持堪称自己是神明，而不是人类，那现在至少有一个办法，能够排除你是枫丹普通人的嫌疑…”芙宁娜看着娜维娅，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
那维莱特看着莽撞发言的金发少女，叹了口气，道：“下次在法庭上发言前请提出申请，即便你作为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