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被掏空后的虚无。五年了,他像一颗兢兢业业的齿轮,在庞大机器里精准转动,直到某天听见自己内心传来不堪重负的裂纹声。辞职信递交时,上司那句“想清楚,出了这个门,你想回来可就难了”的告诫,此刻回想起来,不像警告,倒像是一句祝福。 他需要一场放逐,一场远离代码、kpi和人际应酬的远行。于是,他来到了大理。 然而,古城的蓝天白云、小桥流水,并未能立刻涤荡他积郁的疲惫。游客的喧嚣、商铺里传来的流行歌曲,依然构成另一种模式的嘈杂,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。直到傍晚,一场不期而遇的细雨落下,驱散了人群,洗净了青石板路,这座古城才终于向他展露出些许宁静的内里。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任凭冰凉的雨丝拂在脸上,希望这雨水能一并洗去心头的尘埃。就在一个僻静的街角,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