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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东心思沉重地回来了。

他对陈旺使了个眼色，就像是过去无数时间中，他对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做的那样，相信陈旺有着足够的默契，能够听懂自己的心里话。

？

陈旺歪头。

并不能。

程东：“……”

他于是直截了当地让黑人约翰离开：“马上走，不然一枪杀了你。”

满脸戾气。

把陈旺当成少爷的约翰，悄悄地对陈旺说了这艘船上，究竟有几名蛇精蛊惑的人类以后，说了有几个“自己人”后，就独自离开了，看样子是要继续去干郑伯派发的工作，积攒的船券，没准都要交给这个“蛇精的儿子”。

陈旺抬抬手，很想抒发一些胸臆……但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
还是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