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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看了她一眼:“林雅女士也需要去。”
“她的日记里提到她去学校看过,我们需要她提供证词。”
林雅脸色煞白:“我…我不记得了…”
“请配合调查。”警察语气强硬。
警局里,妈妈见到了其他家长。
十几个家庭,都是把孩子送去那所学校的。
现在孩子要么死了,要么疯了,要么行尸走肉地活着。
“我儿子回来后就自闭了,一句话不说…”
“我女儿天天做噩梦,看到棍子就尖叫…”
“我孩子…zisha了三次了…现在还躺在医院…”
家长们哭着诉说。
妈妈坐在角落里,一言不发。
她手里攥着我的照片,指甲掐进肉里。
轮到她了。
警察问:“为什么送林默去那所学校?”
妈妈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:“因为她姐姐…林雅说她骂人,说她不听话…我们觉得她需要管教…”
“你们了解过那所学校吗?”
“没有…”妈妈声音颤抖,“林雅说去考察过了…说很好…”
“林雅当时多大?”
“十九岁。”
“你们让一个十九岁的孩子决定妹妹的去处?”
妈妈捂住脸:“我们错了…我们真的错了…”
隔壁审讯室,林雅在哭。
“我不知道…我真的不知道那里那么可怕…我就去过一次…看到那些孩子在军训…我以为就是严格一点…”
“日记里写你‘很开心’。”
“那是…那是气话…”
警察把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:“我们调查了你的银行流水。”
“过去两年,你每个月都收到一笔五千块的转账,转账方是阳光行为学校。”
林雅脸色骤变。
“解释一下。”
“我…我不知道…”
“林雅女士,作伪证是犯法的。”
林雅崩溃了:“他们给我的!说是封口费!让我别告诉爸妈学校的真实情况!”
警察记录着:“所以你知道学校的真实情况。”
“我…我就知道一点…”
“知道多少?”
林雅哭着摇头:“别问了…求求你们别问了…”
但警察还是问了。
问出了所有真相。
她知道学校体罚学生。
知道有电击治疗。
知道有学生逃跑被抓回来打个半死。
但她没说。
因为学校每个月给她五千块。
因为这样小默就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因为这样,她就能独占父母的爱。
调查结果出来的那天,妈妈彻底疯了。
她冲进林雅房间,把里面所有东西砸得粉碎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!她是你妹妹啊!亲妹妹啊!”
林雅跪在地上,不敢反抗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是我女儿。”爸爸说,“房子我会卖掉,钱捐给受害者家属,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林雅尖叫:“爸!你不能这样!我是你女儿!”
“我没有女儿了。”爸爸转身离开,“两个都没有了。”
妈妈砸累了,瘫坐在地。
她拿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。
打给所有亲戚,所有朋友。
“我大女儿林雅,她为了钱,把妹妹送进地狱。”
“她不是人,是chusheng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没有这个女儿,你们也不许帮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