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a国海港市,我养了八年的边牧,突然死也不肯出门散步。
我二话不说挂出房源,要连夜搬家到一千公里外。
所有亲朋好友都说我疯了,我老公更是堵在门口咆哮:
“狗不想出门就不出啊,你发什么神经!”
我却攥着牵引绳,指尖掐进掌心:
“必须走,豆豆堵门了。”
老公一把扯断绳子:“你今天敢走,咱就离婚!”
我点头:“行,房子和存款都归你,我净身出户……”
“但今晚,必须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“因为,狗堵门了。”
……
陈屿舟盯着我,眼里满是不解。
他显然觉得我疯了,而且疯得不可理喻。
但我顾不上他的愤怒,拼命往帆布包里塞着证件和现金。
豆豆,那条我养了八年的边牧。
此刻像一块沉重的生铁,死死地横在入户门内侧。
它平时最爱出门。
只要我一拿牵引绳,它能原地蹦起一米高。
可现在,它的动作变得极其迟缓。
我叫它的名字,它要过好几秒才迟钝地摆一下耳朵。
它不再看我,也不看陈屿舟。
而是像中了邪一样,死死盯着西北方向。
我试图拉开门。
豆豆猛地一蹿,竟然张嘴咬住了我的裤脚,拼命往屋子最深处拽。
它在发抖。
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,顺着裤脚传到了我的脚踝上。
“秦书瑶,你有完没完了?”
陈屿舟一拳砸在鞋柜上,震得上面的花瓶嗡嗡作响:
“豆豆就是今天累了,它不想出去,你就让它歇着不就完了!”
“你发什么神经要连夜搬家?还要跑去千里之外?”
我没看他,手下的动作加快:
“它不是累了,陈屿舟,它是怕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陈屿舟满脸都写着我在无理取闹。
他走过来想要抢走我的包:
“你知道我明天要带团队去见新客户吗?”
“这个项目签下来,我就是副总!”
“你现在让我跟你开车搬家去外省?你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觉了?”
我停下动作,死死盯着他。
我当然知道。
十年前,我和陈屿舟背井离乡搬到海港市。
为了在这里扎根,两人都拼了命地工作。
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,落了户,安了家。
窗外灯火辉煌,海风吹进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咸腥味。
我转头不再看他,最后问了陈屿舟一遍:
“你跟不跟我走?”
陈屿舟更恼火了,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牵引绳狠狠拽断:
“我不走!我也不会让你走!”
“秦书瑶,你要是走出这个门,咱们就离婚!”
豆豆被拽得一个踉跄。
四爪抓地,在木地板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眼眶酸涩。
但理智告诉我,每一秒都是在抢时间。
我没空管自己的情绪,也没空解释:
u“行。房子、车子、家里的十几万存款,全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