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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!”
陆逾白瞳孔骤缩,一把推开紫檀,连忙赶去了我的主院。
门内一片死寂。
床铺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被人睡过的痕迹。
陆逾白心下一沉,连忙去寻那个我之前最宝贝的包袱。
里面装着我刚来将军府时穿的那身“奇装异服”。
一件奇奇怪怪的短衣和一条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蓝色裤子。
我之前说,那是我家乡的衣服。
他当时只当我是胡言乱语,还曾打趣我,说我是小骗子,从哪里偷来的蛮夷服饰。
后来我将衣服洗净收好,再不许旁人碰,说那是我回家的念想。
他笑我傻,说这里就是我的家。
如今,那包袱不见了。
连同包袱一起消失的,还有我。
“她昨晚
去哪儿了?!”
紫檀被他可怖的神情吓得浑身发抖,哭着摇头:
“奴、奴婢不知
昨夜,夫人让奴婢早些休息,不用守夜。后来,奴婢半夜起夜过来一看,夫人就不见了”
她跪在地上,砰砰磕头,额头上很快见了血。
陆逾白却像是没看见,也没听见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直到一直紧紧抓着他衣角的陆心瑶忽然尖叫起来。
她小手指着窗外,声音里满是惊恐。
“爹爹!”
“你看!看那里的昙花!”
陆逾白浑身一震,猛地扭头看向窗外。
院子里,那株多年来从未开过的昙花,此刻竟完全凋萎了。
洁白的花瓣零落满地,在日光下呈现出一种枯槁的灰白。
陆逾白像疯了一样冲出屋子,扑到那株残花前。
花瓣散乱,深埋在泥土中的根茎旁,有几道凌乱的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陆逾白想起之前,我告诉过他,昙花是我回家的路。
他踉跄一步,扑跪在凋萎的昙花前。
“周菀菀!周菀菀你给我出来!别躲了!我看到你了!出来!”
庭院里只有他自己的回声。
“将军!将军!”身后的侍卫慌忙上前扶他。
陆逾白一把甩开侍卫,眼睛赤红。
“好好一个活人,能到哪里去?”
“来人!给本将军搜!掘地三尺地搜!”
“活要见人,死死要见尸!”
侍卫不敢迟疑,领命狂奔而出。
顷刻间,整个京城都乱了。
所有人的心都紧紧悬着。
陆心瑶终于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扑过来抱住陆逾白的腿。
“娘亲!娘亲不见了?不会的!娘亲不会不要我的!娘亲说过要带瑶儿去很好很好的地方!她不会丢下瑶儿的!爹爹!你找到娘亲!你快找到娘亲啊!”
宋云岫也已赶到,手帕掩着唇角笑意。
“将军,都怪妾身昨夜小产治病姐姐她不会真的要随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去吧!”
“住口!”
陆逾白骤然转身,厉声喝断她。
看着他冰冷锐利的眼神,宋云岫吓得倒退一步,低下头再不敢吱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名侍卫长奔入院中。
“将军!城南、城北、码头、客栈全都搜过了!没有没有夫人的踪迹!”
陆逾白愈发紧张。
“接着搜!一处不落地搜!”
“所有城门都给本将军关上!挨家挨户查!就算把地皮翻过来,也得把她给本将军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