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阴曹小鬼见了,也得绕道走!” 旧庙佛像前,温毓双手合十,虔诚跪拜。 直到老僧的话锋裹着恶意砸过来,她才缓缓抬眼,眸底哪有半分惶恐,倒像淬了冰的琉璃。 老僧先说她印堂发黑,不久会有血光之灾。 又咒她命薄短载,活不过双十。 现又说她作恶太深,天煞孤星。 她只觉一笑,换了个慵懒随意的姿势歪在蒲团上。 活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。 全不见方才那副虔诚的模样。 她指尖勾住老僧皱巴巴的袈裟:“小女愚钝,还请大师指点迷津。” 那慈悲善目的老僧啊,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像一樽白瓷的小姑娘,七情六欲漫过清修的藩篱,心中皈依的素志早已被尘念啃噬,哪里还有半分持戒的笃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