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念头。背上的阿竹依旧安静,安静得让他错觉,自己背著的只是一具尚有温度的躯壳。 莫怀舟的步子也慢了,按在肋下的手越来越用力。腹肋的隱痛在湿冷与疲惫里,变成了持续的钝痛,那三个月的期限,像块石头,始终压在他心头。 变故,发生在他们穿过一片布满风化巨岩的开阔地。 莫怀舟最先察觉不对,猛地停步,举起木枝示意警戒。沈持立刻侧身,把阿竹护在巨岩阴影后,自己也屏住呼吸,凝神去听。 起初只有风穿岩缝的颯颯,很快,几声极轻、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咔嚓声,从右侧叠岩后方传来——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,不像是动物的轻巧,更像是带著刻意放轻、却难掩的笨重。 有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 沈持的心沉了下去。莫怀舟在绿洲边的警告不是多余的,有水有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