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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八十八章：狗性齐昭看着护士和医生忙前忙后，给小黑处理他嘴上的伤口。“程医生？”齐昭有些手足无措。他感觉自己好像闯祸了，一切事情的起源都是他不小心打碎的那个杯子。有专业的医生给小黑处理伤口，程锦按了按眉心，示意齐昭出去说。“小黑身上有很深的狗性。”“狗性？”齐昭不解。程锦杏眸沉了沉，她靠在墙边，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：“有人故意训练小黑，让他和狗狗一样。狗狗看到扔出去的球后不由自主的飞奔过去，把球捡回来。小黑是听到东西落地的声音，不管是什么，都会往嘴里放，并且吞咽。”齐昭桃花眸瞬间瞪大。小黑是人，不是狗，为什么会有人故意训练他做这个？“正因为小黑是人，他骨子里有人的自尊和坚持，所以想要训练到像狗一样条件反射的程度，至少要三年以上的时间。”程锦没法想象，小黑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“怪不得......”齐昭摇头，怪不得程锦在明知道有阴谋的情况下，还要坚持治疗小黑。他太可怜了。出了医院，齐昭没有返回公司，而是去找了林威。“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出来了？”最近这段时间，他每次叫齐昭出来玩，都被拒绝。齐昭刚刚接手齐家的产业，忙碌一些倒也说的过去。“林威，你说有什么人，会把一个人训练成一条狗？”齐昭坐在沙发上，桃花眸带着思索。“把人训练成狗？你说的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么？”林威不知道齐昭莫名其妙问这个问题做什么，他抓了把瓜子，奇怪的看着他：“昭爷，别告诉我你最近工作压力太大，开始变态了。”他们玩归玩，但丧失人性的东西可不能做。“别放屁。”齐昭瞪了他一眼：“医院那边有个特殊病患，一个正常人被训练成了狗，身体受损严重，你去查查Z市有谁是有这种特殊癖好的。”林威啧了一声，“现在那个患者是程锦治疗的？”虽然是问话，但他表情非常肯定。除了程锦之外，还有谁能把齐昭从公司拉出来。“嗯，这次的事情可能又是针对程医生的，尽管查清楚比较好。”齐昭面色沉重的点头。......小黑身体的特殊性，让治疗过程更加艰难。除了身体的伤害之外，他的精神情况也非常不好。不说话，不与人交流，程锦和医院精神科其他医师会诊了无数次，甚至还连线了其他医院的医生，针对小黑的情况进行学术交流。程锦每天在查阅各种资料和跟专家沟通中度过，忙的脚不沾地。江宜修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程锦了，不光没见到，连发给程锦的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。最开始的时候，程锦晚上还会想着江宜修的失眠症，打电话给江宜修读书，给他助眠。可随着小黑的情况逐渐恶劣，程锦也就没了时间。江宜修的睡眠状态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甚至比解放前的状态还要不好。李川每天胆战心惊的伺候着，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老虎须子，把自己搭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