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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上没什么重的表情，只是目光里泛着很寻常的怔愣，石云昕看着，感觉那是楚天阔一直都在迷惑茫然，听了她说法语的全过程，可能脑子里都在想她是怎么说的。

所以迷茫到她跟他说正事，他都脱口回答的是这个了。

石云昕的神态就僵了一下，然后又觉得他只是太过迷茫，脑子里组织了一圈说法，最后半真半假地说：“我爹娘都不在，石老御史府只剩下我和祖父祖母，你知道的。”

“呆在石府的时候无事可做，我就学了，从那个叫周董的人那里学来的，他只教了我基本发音，剩下一堆学识就让我自己琢磨了，我这都是琢磨出来，所以你没见今日那两个域外人对我的发音有些迷惑嘛。”

“那个周董……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方人，估计是个去过域外的人吧，才会唱的歌那么奇特，也会域外语……我也是今日在董氏当铺门外听见那个域外人说话，才惊觉我这么些年学的奇怪话，原来是那门域外语。”

“不过这个不是重点，可以以后再说，我教你说这门域外语都行，就是，铁和花栩的事更重大啊……”

石云昕解释东西向来很有技术含量，说完又赶紧转移了话题，还正好挑了个重要的：“花栩啊！花栩！本来内部你和唐偃就有些事，风海内现在大家族正在积极进铁，而风海又跟唐偃合作……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狼子野心吗？而且到时候就算我们回去了，风海如此，花栩也算得上内忧外患……”

说起来还真挺凝重的。

而且石云昕现在居然能这么跟他表达了，你啊你，花栩啊花栩的。

这事的确算是国家大事，楚天阔一双黑眸看着她解释完转回正题，眼里微深幽，但到底跟着她的话说了起来：“……你说得不错，风海决不是单纯选上唐偃那么简单……不过你不用太担心，海上无论有多大的船，经历漫漫长海，要送铁到风海，累积的速度都不会太大……”

这个时空到底是古代，就算风海跟域外的商贸奇特地很发达，那船队什么的还是一定限制。

这也是为何风海一直能购进很多域外新鲜而厉害的东西，楚天阔之前却都没有太忧虑。

风海这么小的版图，以及茫茫大海，要想做成什么，还真的有限。

他也不是完全不放在眼里，只是掌握一定的动向在手中，随时注意着。

才进入罗州，楚天阔没让她想太多：“如今还是能先看看……”

两人说到这也就不说了，客栈的小厮送上热水和饭菜，石云昕说了一通话，也正好拉了屏风进浴桶里舒舒服服泡了个大澡……

看她是真的累，楚天阔也没去闹她，在外面摆好饭菜，等她沐完浴出来，饥肠辘辘地两人一起吃了东西。

之后石云昕都没再出门，动也不动弹地躺在床上，就休息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，闲来无事，他们还打算多呆几天，石云昕就和楚天阔出去街上，找家画小像的店去，把两人的小像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