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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师拿起润色好的小像，起身跟他们行了个礼，出了门，去处理那布片。

石云昕就凑近楚天阔耳边说：“这画室也是你的？那墨色殿名下的产业，都是谁在打理，你又不常在，难道是几个助手分开管理这样吗？”

他第一身份是皇帝，墨色殿是他的暗中势力，他应该没那么多精力去管理墨色殿名下所有的产业的。

而墨色殿之下，看起来产业又那么多，他平日都会指使墨色卫，应该是联系着有手下打理产业？！

墨色殿散布在各国的，他能管得过来吗？

楚天阔淡然回答她道：“每个地区都有墨色卫暗中坐阵，监督着各掌柜店主，墨色殿之下，一切运行都是安排有素的。”

“那墨色殿呢？”石云昕突然好奇地想起，问道：“你常年不在墨色殿，墨色卫会出现在墨色殿不错，不过大部分墨色殿的事务，内部的那些杂务啊，难道也全部由墨色卫一手安排？还是说有管家之类的。”

她脸上满是好奇，也不是要探听他的消息之类的，楚天阔淡道：“墨色殿本部有专人管理事务，墨色卫又在暗中监督，模式跟外部也是一样的。”

石云昕恍然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那他还算管理有道，墨色卫就是他的心腹了，估计墨色卫也分首领部下的。怪不得他能坐在花栩管着那么远的墨色殿。

她问完就收回了话音，只是突然想起来好奇而已，得到了解答她就没再想起有什么说的。

在屋子里喝茶吃点心等了一会儿，画师就带着制作好的精美画布小像回来了，原本去处理画布，不是她这个顶级画师要做的事，但这两个客人太过尊贵，她不敢有一丝松懈，还亲自去处理了画布。

拿回来的画布小像，已经是边框精美，精心制作过，很久都不会泛黄褪色的。

石云昕接过画像，当着楚天阔的面，把两个怀表都打开，再把小像放进各自的怀表中，再交换给对方拿着。

石云昕拿着他的蓝色玻璃的复古怀表，把她的墨绿色怀表郑重放进了楚天阔手里。

“这就代表着我了啊，你以后随时都要戴在身上，不能放下来！”石云昕霸道说：“放下怀表就代表着放下了我，危险警告啊。”

楚天阔拿着怀表，黑眸深望着她，问：“……那你要是放下来了呢？”

“那我一定是迫不得已有原因的！”石云昕斩钉截铁道。

楚天阔：“……”

“我也是，”他无语了一会儿对她说：“那我也会是迫不得已有原因的。”

“若是我拿下来了，会怎样？”顿了一下，楚天阔又实在好奇，问她。

不是他们两个在一起那么久他还幼稚啊（就是的……），他就是想知道，她那小嘴叭叭主意不少的会有什么说法。

石云昕脱口道：“没什么，那我也把你的怀表拿下来啰，又不是非得戴着代表你的信物在身上。”

这回答，不是什么令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的说法，却是风轻云淡不值一提一样的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