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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萧然，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他想也没想，便道：“你十六岁生日的时候。”

十六岁？不正是她落水的那一年么？

她微微一怔，随即疑惑道：“你是不是记错了？”

“笨女人，我是不会记错的，那年你过生辰，你明明是主角，却失足落入水中，成了小丑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落水了？”

“你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印象？”

苏卿若努力的想了想，她当时并没有看到封萧然在场，唯一可疑的的地方就是，当她被人从水里捞上来时，有人冷嗤她是丑女人。

她对这句话印象极其深刻，所以在进入暗门之后，她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代号改成了小丑。

只是，她怎么想也没有想起封萧然的存在，毕竟那个时候，封萧然刚刚创业，每天忙的不可开交，很少见他露面，更别说出现在这种私人聚会的场合。
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：“没良心的小东西，再好好想想。”

见她依旧想不起来，他顿时有些气恼，张开嘴巴惩罚似的咬住了她的脸蛋：“你不仅没良心，还是个小糊涂。”

苏卿若吃痛道：“我哪里糊涂了。”

“连你的救命恩人都认错了，不是糊涂是什么。”

苏卿若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闪电，怔怔的看着他，良久才道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封萧然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下：“笨女人，看清楚了，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
苏卿若整个人都有些懵了，她只记得自己落水后拼命的挣扎，后来失去了意识，身子便缓缓的沉入池塘里，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，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捞起。

她睁开眼眸的时候，将她抱在怀里的人是封念辰，她便顺理成章的认为的救命恩人。

一些曾经困惑她多年的细节渐渐的浮现在脑海，封念辰当时是不会游泳的，后来她曾经追问起这件事情，他总是瞬间转移话题。

原来救命恩人另有其人。

“当时为什么要离开？”

“当时恰好电话响了，是一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，等我返回来时，你们已经散场了。”

“事后又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？”

“后来公司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，等我处理完问题，却发现你已经成了他的女朋友。”

“因为你大哥的死，你对他心存愧疚，所以干脆把这件事憋在了心里？”

见他沉默不语，苏卿若气鼓鼓道：“封萧然，你是属王八的吗？能憋这么久？”

“我只希望你能够开心。”

“开心你大爷，你是个十足的混蛋，口口声声说喜欢我，却没有表白的勇气！”

看到她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，他调侃道：“女人，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
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跟封念辰在一起？”

“不是因为年少时的喜欢？”

“或许别人会有那份冲动，但对于理智的我来说，永远也不会有那份悸动。”

“我倒是有些好奇了。”

苏卿若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道：“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份可以庇护我，更重要的是，他曾经救过我一命。”

封萧然沉默了片刻，而后是难以抑制的欢喜：“你是说……如果当时你知道那个人是我，你的初恋会是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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