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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了摇头,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是在替我讨公道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。”
“是我让你受苦了。”
宋成安一把将我揽进怀里,恨不得将我揉进骨血。
我感受着肩膀处的湿腻,轻轻顺着他的背。
每当他深夜梦魇时,我都会这样安抚他。
“宋成安,那段日子已经结束了,我们逃出来了。”
“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了。”
宋成安哭的满眼猩红,哽咽着点点头。
“当年的事都怪我,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,一定会。”
我温柔的捧起他的脸,目光坚定的与他对视。
“宋成安,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已经把我保护的很好了,这次换我保护你好么?”
这些年,他拼了命的打胜仗,无数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
我知道,他是想给我一份底气,能与之对抗的底气。
“鸾儿”
我冰凉的指尖覆在他的唇瓣上。
“这件事,你听我的就是了。”
“明日公审,我会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。”
我独自站在公堂上。
门外百姓涌动,有好奇,有戏谑,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“果然是个黑心肝的!抢妹妹的未婚夫不说,连亲爹亲妈都不放过!”
“可怜林丞相那么好的人,竟摊上这么个狼心狗肺的贱蹄子。”
“可这件事都闹到公堂上了,她没准真是冤枉的呢?”
“不可能!她要是被冤枉的,我就把这话本子吃进去!”
林婉婉本来还因为要与宋成安对峙忧心忡忡。
在看清公堂上的人只有我之后,嘴角笑意压都压不下去。
“姐姐,你现在只要承认错误,我可以求父亲原谅你。”
我抬眸,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人。
他与我明明是骨肉至亲,眼里的杀意却毫不掩饰。
我跪的笔直,句句振聋发聩。
“草民林鸾状告当朝丞相林博文逼死发妻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吵闹的百姓变得更加义愤填膺。
“放他娘的屁!林丞相是好人!我可以作证!”
“就是就是,要不是他设立粥棚,我们一家老小都得饿死!”
“他还给我家平过冤屈!根本不是她嘴里说的那种人!”
林丞相抱拳对着百姓深深作揖,老泪纵横道。
“多谢各位仗义执言,老臣无以为报啊。”
“老臣为官数十载,只求个清清白白,却不成想生此孽女,实在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!”
林婉婉也小声蹑泣,柔弱地辩解道。
“姐姐,明明是你小娘害我母亲小产,还给她灌下一整碗红花,害的她险些丧命,如今你却颠倒黑白,真是糟践了母亲这么多年对你的真心!”
“就连成安哥哥都被你蒙蔽,你勾搭他和你私奔放弃功名,你这种人根本没有心。”
说着说着,她脸上的怯懦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狰狞。
我神色如常,平静道。
“若不是他带我逃,我恐怕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