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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离开盛远的那天,连公司门口的安保都没抬眼看我。
但我走得很轻松。
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就一个用了两年半的背包,一套从舞社留下来的耳返和两个装满作品的硬盘。
账号还在对方手里,资源全被切断,娱乐圈里的工作群里没人敢回我消息。
我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沈初然却恰好在这时高调上线。
接杂志封面三连拍,发自拍照立人设,参加综艺说姐姐的事我不干涉。
一条热搜悄悄挂上去:
【林星澜解约后无消息,沈初然心疼回应:我只想姐姐好好的】
配图是她戴着珍珠耳钉看向镜头的一张清纯妆造,底下全是“妹妹好大度”“真心换狼心”的彩虹屁。
我翻了几页评论,没什么情绪,只觉的无聊。
她还是她,一如既往的婊。
她想演,那就让她演到底。
而我,签进了一家小众音乐厂牌。
公司小,没预算,没人脉,连运营都只有两个实习生。
但老板是我在地下音乐节认识的姐姐,一个真敢砸钱支持原创的飒姐。
她知道我要做什么后,二话不说拍桌:“你放心搞,预算我想办法给你弄。”
我点头,从背包里掏出一沓手稿,硬盘插进老旧电脑里,“那就从这首改编曲开始。”
我把废曲《花折》的结构拆了,打碎重编,把所有被节目删掉的部分做了翻唱混剪。
原本8分钟爆裂舞台,我做成了2分钟快剪+双重画面+分屏情绪线。
我一边剪片一边剪脚本,一边压预算写词,一边学会计算音频声轨自动转码。
他们在公司拍杂志,化精致妆,拍治愈综艺,我就蹲在十平米工作室里,吃泡面写副歌。
连拍摄用的灯,都是我打工的钱租来的。
同公司的人劝我:“你要不要缓缓,等点投资再上?你现在热度都被她压下去了。”
我摇头:“她吃不下的东西,迟早会吐出来。”
我压着每一分钱做出一个两分钟的v的deo,当天晚上自己剪完上线。
没有宣发,没有置顶,没有营销。
只有一句文案:
【镜头不够,我自己凑。】
上线十分钟,评论只有八条。
上线两小时,转发过百。
凌晨三点,一位知名舞评人转发道:
【观感冲击,情绪打点,分层分帧剪辑都很绝,林星澜牛叉。】
转发瞬间baozha。
林星澜自己剪的舞台
一个人能抵一个剪辑部+编导组
你确定盛远解约的是废才?
第二天醒来,热搜第三。
而我正穿着旧运动服,准备进行下一个剪辑工程文件。
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想喝一碗楼下五块钱的咸豆腐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