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姐勾肩搭背出去了。我明白怎么回事,陪我的小姐也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,一个是老交代了,再看老板忙不迭的送进来果盘,胡冬的警服老板小心翼翼收起来了,美其名曰:吓着小妹呀。但是他那警裤带头子,在昏暗的的灯光下,格外显眼,国徽闪闪发光。小姐小心翼翼的拉住我的手:大哥,咱们也?我说:唱歌喝酒。虽然我好色,但是我不喜欢嫖。玩到半夜,散场回家。后来胡冬这小子从北京调回来了,去了煤都铁路看守所,这家伙更是三天两头来找我就一件事,嫖。一来二去,花篮歌城有一个东北小姐,叫亚男,20岁,吉林人,她看上我了。我们总是穿警服开警车去玩,给钱又大方,也不变态,不会玩完不给钱,所以很扎眼,很招小姐喜欢,太原小姐以东北四川为主,本地的很少,现在本地就很多了,笑贫不笑娼嘛。她性格豪放粗野,20岁的女孩子一瓶白酒吹,动不动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