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,道:“聚会你说他送的赔罪礼哪来的?”“我自己买的。”许英芝眼里有淡淡的绝望,许南荞跟裴暨不成,于家不再帮许家,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许家不知道能撑到哪一天。她心疼许南荞,却更加在意许氏的未来。许英芝拽住她的手腕,“南荞,你比她好看那么多,怎么能让那个女人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?”许南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收起情绪,垂眸淡淡的说:“姑姑,她很年轻,有活力,笑得又好看。一万个我,都没有一个她那么有青春朝气,长相模样和这个年纪特有的生气是比不了的。”许英芝没反驳,却没打算让这件事情过去。她两天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裴家。许南荞接到裴母电话赶到裴家的时候,跨进大门,就看见裴暨在地上跪着,白色衬衣上泛出淡淡血迹,裴父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儿荆条,正一下下往他背上抽。裴母眼睛都哭红了,但是也没有阻止。“你怎么干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