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绕开我,把尤宁和刘恬的针都给拔了,连个棉签都没给就跑了。辅导员人高马大的,看到我突然爆发,却吭都不敢吭声,只敢站得远远的。王安安更别说,我押着他们一路上都像一只鹌鹑,我声音大一点都要发抖。辅导员看不下去了,开始指责我:“柏雨,只是让你交个钱,至于闹成这样吗?有没有大局观?”我把他推到缴费窗口,说:“哦,辅导员你这么有大局观,那你给尤宁和刘恬缴费吧。”“对了,别忘了还有他们打车的钱。毕竟我只是个学生,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呀,到时候万一我真的没钱吃不起饭,咱们得天台见了。”被我用他的话堵回去,辅导员的脸色难看得要命,扫码缴费的时候我都听到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交完钱,瞪着我:“现在你满意了吗?快给你的室友们道歉。”我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掏出两盒诺佛沙星胶囊,塞到尤宁的手里。“你们的账算清楚了,现在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