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身时,被急着离场的人从背后撞了一下。“哐当——”那人手里水杯清脆落地,不偏不倚,倾翻在她背包上。“不好意思,真的不好意思!”撞人的中年男子不停道歉。鱼贯而出的人,全部挤在狭窄通道口。周初柠挥挥手让他先走,让开一条路。她蹲在地上,将包里的电脑拿出来时,彻底傻眼了。键盘跟发了水灾似的。谢年见状,啐出一句国骂。“卧槽……这要怎么修图。还能开机吗?”“……能吗?”周初柠也不确定。死马当活马医,两人问酒店要了毛巾盖在键盘上吸水。片刻过后,谢年催促她,“你现在开机试试?”周初柠蹙着眉点头。整个过程,两人过于心惊胆战又专注。以至于谁也没留意到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至身前的颀长身影。首到她想按下开机键的手,被另一种微凉的温度捏住。头顶是略带嘲讽的冷声。“它脑子进水了,你脑子也进水了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