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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我,萧谭。”
“只要你求我,我便能告知你阿母现如今是躺在哪处,又或是哪个男人怀里辗转哈哈哈哈。”
我虚喘着,强撑起身子。
“我……”
顾宴离蹙眉不耐,“说什么?大声点。”
“你靠近些。”
我瞧着他身形渐渐靠近。
用尽全力,扑上前狠狠撕咬住顾宴离的耳朵。
“啊!你敢咬我!”
“宴离!”
宋知鸢大叫一声。
抬手从腰间抽出长鞭,使劲一挥,鞭撘在我的脸上。
我痛到倒抽一口气。
“来人,快请太医!”
宋知鸢慌忙找人将顾宴离抬了出去。
无人在乎已经痛到晕厥的我。
一盆冷水将我浑身浇个透彻。
腿上的纱布在反复的折腾中渗出了血。
脸上的伤,也刺痛万分。
“阿谭,怪我太惯着你了,才让你这般有恃无恐的伤害宴离!”
高台之上坐着的宋知鸢。
瞧向我的眼里,满是恨意。
我狼狈坐起。
“他怎样了。”
宋知鸢怒极了,“不过是为了两个贱民罢了,你竟敢伤了他的耳朵!”
我大笑出声。
果然在宋知鸢的眼中。
我们这些平民百姓,还远不如顾宴离的一只耳。
我笑出了泪,“宋知鸢,你这么爱他,为什么要留着我呢,我们和离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“我说,我要同你和离。”
可宋知鸢不愿和离。
丢下一句:“你先好好养伤,待你知错,我再来看你。”便匆匆离开了。
入夜,公主府一多半的人,都随着宋知鸢去了顾府。
我屋内的大门,就在此时,悄然打开。
就着夜色,从外面走进了一个人。
“我等候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