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喘着,强撑起身子。“我……”顾宴离蹙眉不耐,“说什么?大声点。”“你靠近些。”我瞧着他身形渐渐靠近。用尽全力,扑上前狠狠撕咬住顾宴离的耳朵。“啊!你敢咬我!”“宴离!”宋知鸢大叫一声。抬手从腰间抽出长鞭,使劲一挥,鞭撘在我的脸上。我痛到倒抽一口气。“来人,快请太医!”宋知鸢慌忙找人将顾宴离抬了出去。无人在乎已经痛到晕厥的我。一盆冷水将我浑身浇个透彻。腿上的纱布在反复的折腾中渗出了血。脸上的伤,也刺痛万分。“阿谭,怪我太惯着你了,才让你这般有恃无恐的伤害宴离!”高台之上坐着的宋知鸢。瞧向我的眼里,满是恨意。我狼狈坐起。“他怎样了。”宋知鸢怒极了,“不过是为了两个贱民罢了,你竟敢伤了他的耳朵!”我大笑出声。果然在宋知鸢的眼中。我们这些平民百姓,还远不如顾宴离的一只耳。我笑出了泪,“宋知鸢,你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