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噜……噜噜……”有声音,不是很明显,从东屋传来的,是徐秀珍。王婆说的不错,嫂子的确魔怔了。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,要是张兆华自己是女的,也生了个孩子,第一天夜里就被抱走了,那得多伤心。可也不对味啊,她为什么不让人去‘奸夫’家里探探究竟呢。这个疯似乎太快了些,一大早就魔怔了。噜噜……噜……噜……噜……声音比刚才沙哑了,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。又像是电波的嗤嗤声。这大晚上的,搅的人心神不宁。噜……噜噜……噜……张兆华走到东屋。嫂子还坐着,但她面朝北边那扇破了的窗户。头仰着,嘴唇半张,不断发出‘噜噜’声。进来听,这‘噜’声确实很像村里人过去喂猪的声音。“嫂子?”“秀珍?”噜……呃噜噜噜噜噜……“喂!听得到我说话啊?!徐秀珍!”张兆华打了她耳光,摇晃她的肩膀:“听的到我啊?!我是张兆华!唉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