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因痛苦而发颤的左手,心尖像是被人掐住,疼的我呼吸都像带着血。三年前,在一栋废弃大楼里,就是这只手,将子弹送进了杨老的心脏。他被绑在椅子上,几乎不成人形。见到我的一瞬间,他眼中迸发出巨大的光亮:“寄舟,杀了我,杀了我!我绝对不能被他们控制,求你……杀了我!”在他濒死的那一刻,我跪在他面前,泣不成声:“杨老,对不起……”可他却露出了解脱的笑意:“寄舟,谢谢……”远处警笛声渐近,我只来得及给他磕了头就往外冲。就在我冲到二楼时,我听见贺薇语撕心颤抖的声音:“师父!”我没忍住回头,太久没见,我真的很想她。可我看见她抱着杨老的尸身,血迹染了满身。四目相对,她远远地盯着我,眼睛红的像是滴血。“陈寄舟——总有一天,我会亲手送你去接受审判!”时隔多年的事情仍历历在目,心头的苦涩一瞬变成巨兽将我吞噬。这时,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