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醉把她当成你了,有了一次,再有了很多次。我脏了,你不爱我是对的。我瘸了,你讨厌我也是对的。你说的对,是我贪婪,既要又要,不懂得放下执念,更没有珍惜你的赤子之心。所以,这次是真的一别两宽,好不好孟奕月哭到喘不上气,头也在剧烈地痛:不是的,不是讨厌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......你本皎皎明月光,是我困住了你八年,让你明珠蒙尘。月儿,去发光闪耀,永远不要想起我。失去了一条腿的段惊墨,好像失去了求生的意志。他说完这句话转过头,无论孟奕月如何哭喊,他都闭目不语。孟奕月哭到晕厥,醒来后拔掉盐水针头就往外冲,医生只能为她注射了镇定剂。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。她醒后平静地像失忆,一刻不停地画画。只在半个月后的那场颁奖典礼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。她那幅《父亲的二十二年》在评委了解了背后意义时,高票通过获得金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