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,问:发生什么事了好像出车祸了吧。后方翻滚的车辆冒着浓烟,围着的行人很快分散开。被堵的车辆也在此刻疯狂按着喇叭,找到空隙就往后退,生怕下一秒发生爆炸。井姣又看了眼:快走吧,后面堵起来了。回去的路上,井姣几乎没有再说一句话,从头到尾始终盯着手里那件还没手心大的瓶身。想到瓶子里面装的是她曾经的孩子,她内心复杂悲悯。胎盘没有骨头,因此焚烧之后并不是常见的颜色,反而是紫灰色。她不理解周泽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,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已经离去的孩子!龚玉问:手里拿的什么回过神,井姣又看了眼:我流掉的孩子。她掺杂着悲伤的声音很平静,以至于龚玉刚开始没反应过来。直到过了许久,龚玉才消化刚刚那句话。找个地方把他安葬吧。井姣摇摇头:不用,洒海边就好,我觉得他也不会想留在京汇。那就按你说的,我来安排。多谢。你跟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