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。1李长安站在山崖边,望远镜里的画面突然扭曲成诡异波纹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再举起望远镜时,整片山谷的草木都在疯狂生长——翠绿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崖壁,拇指大的甲虫从苔藓中钻出,背甲泛着不祥的紫光。这不可能。他放下望远镜,从迷彩服内袋掏出父亲二十年前的日记本。泛黄纸页上,父亲用铅笔画的速写与眼前景象完美重合:虬结的古树、泛着金属光泽的溪流,还有那些在树冠间跳跃的、长着三只耳朵的猴子。背包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发出刺耳蜂鸣,李长安手忙脚乱地掏出来,发现屏幕上跳动着乱码。他记得三天前在科考队大本营时,林教授说过的话:秦岭这条支脉的磁场异常指数是百慕大的三倍,任何电子设备都可能失灵。山风裹着潮湿的雾气漫过林梢,李长安的冲锋衣表面瞬间凝结出水珠。他摸向腰间的手枪,金属枪管冷得粘手。父亲日记里用红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