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狠狠掐住身下人盈盈一握的腰肢,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—— “唔……” 李玄渊的吻,霸道而凶狠,撬开她的贝齿,攻城略地。 忽的,一阵春夜微凉的风透过半掩的房门,吹的沈清婉一个激灵: “别……别在这……” 在沈清婉的惊呼声中,李玄渊一个横抱,快步走向旁边的寝殿,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,漆黑的眼眸中压抑着欲望的火光。 他朝她俯身,凉薄的嘴唇咬着她纤细的脖颈,呼出的热气却带着冰冷的话语:“让我看看,你学会了多少。” 床边的烛光忽明忽暗,空气也越来越潮湿。 春雨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夜,东方吐白,窗台的花朵被暴雨敲打了一夜,疲惫卧着。 室内。 “砰!” 还在昏睡的沈清婉忽得被李玄渊掀醒,滚落床边。 李玄渊居高临下,英俊的脸上一片阴鹜:“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