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道:“今日无事,哥哥来喝酒。我们商量一番,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” 余欢道:“现在丁进的地盘,万事要小心。尽量少喝酒。” 嘴里这么说,还是坐到桌边,看王敢把肉和果蔬摆在桌子上。 饮了几杯酒,王敢道:“我听人说,今天刘豫的使节就到颍阳县了。该如何做,必须拿个主意,等不得。哥哥是镇抚派来处置此事的,有什么主意?” 余欢笑笑:“丁进不同意借道还罢了,投刘豫便容不得他。不过,行军打仗我在行,背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我可一窍不通。你是张均派过来的人,这种事情还要看你。机宜司地位特殊,你们的勾当军中的重要将领也不知道,我如何插嘴?” 王敢道:“哥哥客气。来颍阳之前,张统制的意思,若丁进不同意,便除了他,换个能合作的人做首领。哥哥在丁进的军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