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的剧痛。那一瞬,像是紧绷的琴弦,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,在曲调最高潮时,崩断——我在最后的坠落中抓住玛格丽特的手腕,即兴改成了赎罪的死亡。这一秒的失误竟与管弦乐的悲鸣完美契合,将浮士德的求而不得推向巅峰。动作定格的那一刻,汗水从我的额角滑落,流进眼睛里,明明刺痛无比,可我却笑了。搭档露维娅也朝我莞尔一笑。霎时,掌声如雷动。而此时,江槿星站在VIP包厢的阴影里,看着观众席里,我三次谢幕仍不肯消退的欢呼。她打开日记本,在最后一页中夹入了当年车祸的现场照片。十七岁的沈衔月躺在马路上,手心攥着草莓糖。糖纸在阳光的折射下在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。我被人扶着下台,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后台出口的温言澈。身着红色西装的温言澈捧着一束栀子花对着我笑。栀子花香将我包围,温言澈上前一步给了我一个拥抱。祝贺你时墨白。演出很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