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时发现她颈间闪过的熟悉光泽。戴着我的玉佩,不觉得沉吗我伸手触碰的刹那,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响。苏晴儿子突然抽搐,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绝望的直线。而失而复得的玉佩在我掌心重新变得温润。物归原主了,我转身离开病房,可惜,太迟了。---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那特有的、冰冷刺鼻的气息,像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凝结成的实质,沉沉压在胸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滞涩。日光灯管惨白的光线自头顶倾泻而下,将墙壁刷得一片死寂,人影在光洁的地面上拖得细长而扭曲,如同无声游弋的幽灵。尽头那扇紧闭的病房门,像一块沉重的墓碑,隔绝着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门牌上,苏晴之子——重症监护几个黑色宋体字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判决意味。我,林晚,就站在这扇门前。掌心贴在冰冷的门板上,那寒意顺着指尖蛇一般向上攀爬,直抵心脏。里面,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