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锥,狠狠刺进我的心脏。 “要是死在言以安手里的人是你,该有多好!” “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就该被那个疯子折磨到死!” 我浑身一僵,停止了挣扎。 上一世,他也是这么说的。 一模一样。 一滴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,正好滴在他的手背上。 裴淮砚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一颤。 再看我满脸泪痕,他眼里的狠戾褪去,换上了几分懊悔。 “我……” 他松开了我的手。 手腕上,一道刺眼的红痕已经浮现,被汤汁泼到的腿上更是火辣辣地疼。 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下,我给你买药……” 我知道,他的关心,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