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。我哥陈壮今天刚过了二十二岁生日,村长就派人传话。让我哥子时在后山槐树下等她,她带我哥去选媳妇。第二天我睡醒,就见到了我哥带回来的嫂嫂。哥哥说她叫秦春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对着我笑了笑。夜里起夜,我看见嫂嫂在我家厨房里吃生肉,满脸的享受。一口一口又一口……1我哥带回嫂嫂的第三天,家里的公鸡死了。清晨我去鸡窝捡蛋,发现最雄壮的那只芦花鸡僵直地躺在稻草上,脖子被拧成奇怪的角度,胸脯上的肉被撕去一大块,露出森森白骨。可能是黄鼠狼。我哥蹲在旁边查看,声音有些发虚。他眼下的青黑更重了,像是连着几夜没睡好。灶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,新嫂嫂正在做早饭。自从她进门,家里一日三餐突然变得准时起来。但每次吃饭,她总是等我们动筷后才象征性地夹些菜叶,那双过于苍白的手在袖口若隐若现。壮子,来端饭。嫂嫂在屋里唤道,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