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,来看看他而已。”季风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将肾脏两个字咬得很重,带着挑衅的意味。面上,他伪装成一副纯善的样子,热情地将那束花塞进我手里。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阴森道:“季衡,你的肾脏我用着很不错呢,你真的好可怜,不仅是我脚下的污泥,还是我的活体器官库。”我本就对花粉过敏,就算屏住了呼吸,花粉还是窜入鼻腔带来一阵缺氧的窒息感。加上季风刻薄恶毒的挑衅,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战栗起来。求生的本能让我将近在咫尺的恶魔推开,连带着那束花也扫落在地。正是虚弱时期的我,其实根本没用几分力气,可季风却猛然跌倒在地。做足了可怜受伤的戏码。“哥哥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碍眼。”季风红了眼,艰难地想撑起身子,却似乎因为“疼痛”而忍不住轻嘶了一声。这让妈妈心疼极了,她小心翼翼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