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半会没法解释清楚,一旦说起来,还要连带解释这段时间为什么把他当狗驯。蓝婪就那么看着他绷着一张冷峻的脸,三两步出了办公室。“嘭!”一声,把她的办公室震了震。蓝婪试着给许沉打电话,人家直接按掉。给他发了信息,石沉大海。反正就是不搭理她。那一周,蓝婪没事就去研究室找许沉,结果每次去,老组长都说许沉在实验室。反正只要她过去,他就在实验室,她不走的话,他一直不出来。蓝婪以前是真的从来没有发现许沉是个这么难哄的人。不,应该说,以前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吃醋,不知道他吃醋是一件这么严重的事。没办法了蓝婪只能以公事的名义让许沉从实验室出来。她召集了几个人都在她办公室等着,只差许沉了。老组长去喊了一次,把许沉的原话给带了回来:“少一个我也无关紧要,你们开你们的。”蓝婪皱眉,“他现在做的什么实验?”“防弹技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