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白隐不是西齐细作,她说漏嘴倒也无妨,但他若是,只怕会打草惊蛇,让他跑了。思来想去,江箐珂还是决定先与江止商议一番后再做打算。喝过清粥和汤药后,江箐珂便又回床躺下。帐幔垂落,隔绝出安静私密的世界。她侧头看着枕边的那个狐狸面具,伸手拿起,轻抚面具上凸起的五官,回忆着与夜颜相处的那些夜晚。指腹触碰着狭长窄细的眼缝,便想起自己之前时常会好奇,透过这两条缝,夜颜能看清东西吗?面具反过来罩在脸上,熟悉的香气隐隐飘入鼻中。是夜颜身上的味道。清雅的木质香气外,还带着些许的甜,另外还掺杂着几丝微苦的药香气。狐狸面具下,江箐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承载回忆的香气灌入鼻腔,好像夜颜此时此刻就在她的身旁。唇角翘起,泪水顺着眼角流出。江箐珂拿起面具,对着那张狐狸脸,小声嘟囔。“连面具都被你腌入味儿了,更别提人了。”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