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全安着急的劝说着。 他也不知主子的心思,当初收到传话,思索良久才告诉了公子。 “良缘也好,孽缘也罢,我与她总归夫妻一场。” 周贺想起往事心口就抽痛不止,他不知道该怪自己太执拗,还是怪徐乐诗……不,应该叫褚乐诗了吧,怪她太过贪心不足,好好的一桩亲事,偏偏走到了这种境地。 “那算得什么夫妻?”全安愤愤不平,“自古以来,夫妻之间都是相互扶持,女子更是以贤良为主。您看她都做了些什么?不但搞臭了自己的名声,还将养她十几年的徐家拖入泥泞,更是累的您病体缠绵……” “不是她一人之错,我亦有错。”周贺望着街头人头攒动,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听说她身子不行了,人进了那种地方,又能熬过多久?我见她一次,说不定以后就要天人永别,全当是送终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