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老骨头给拆了。她低头看了眼掌心,血口子还在渗,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。赤霄插在脚边,刀身安静,光也不闪了,就跟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砍骨刀一样普通。 可她知道不对劲。 就在三分钟前,这把刀自己动了。 当时她正举着它往天上劈,冲着那团黑乎乎压下来的噬能体吼:“来啊!老娘今天广场舞都没跳完,你敢挡道?”刀刃刚离鞘,手腕突然一沉,像是被人从里头拧了一把。她差点脱手,赶紧攥紧,结果就看见刀面上浮出一串弯弯曲曲的字,蓝幽幽的,跟夜市卖的荧光贴纸似的,一闪一闪。 她不识字,更别提外星文。 但她能感觉到——这刀不是失控,是着急。它想说话,说给她听。 她没硬抢控制权。六十岁的人了,带队跳了二十年广场舞,什么场面没见过?谁家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