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器还在运转,节奏稳定得像在计时。可空气里的动静变了——原本只有一处的生命信号,眨眼间裂成五个,分散在四周,正朝他包抄过来。距离最近的那个,已经压到了八米开外。 他没敢抬头看前方,而是借着贴墙的动作,把手机悄悄转到背后,录像界面一点没动,但麦克风被他指尖一划,静了音。直播还在跑,画面卡在幽蓝通道的入口,观众只当主播在观察环境,没人意识到危险已经贴到了他后背。 他闭眼,启动读心术。 脑子里一片空。 不是杂乱,不是干扰,是彻底的空白,像是走进了一片没有回声的真空地带。这种感觉他遇到过一次——上次在地下停车场,那几个戴着金属头套的人也是这样,思维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,只剩机械般的行动指令。 “来真的啊?”他在心里嘀咕,“连思想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