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脑髓里,凉飕飕地灌着风。 为什么?李薇为什么要藏起我的学生证,还用这种…这种充满恨意的方式毁掉它? 我们昨晚还在一起,指尖抵着同一支笔,在摇曳的烛光下…… 不,不对。 昨晚蜡烛熄灭前,她抽手了。她尖叫着说“是笔在拉着我走”。 然后蜡烛灭了。 再然后,她就“转学”了。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,头皮阵阵发麻。 我猛地将学生证塞进自己口袋,像是要藏起一个肮脏的秘密。 抽屉被我迅速推回原位,锁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过分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,背对着李薇空荡荡的床铺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整齐到诡异的空虚,正从背后无声地侵蚀过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