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白和服溅满血点,斑驳陆离,恰似一幅惨烈画卷。他平素倨傲的脸,此刻因愤怒扭曲得狰狞。只见他猛地收刀入鞘,紧接着用刀柄狠狠砸向光墙,沉闷响声在血腥之地回荡。 “混蛋!”柳生玄一死死盯着阵外的王七,声音从牙缝挤出,充满怨毒与不甘,“你这卑劣的下界之人,就只会耍偷袭的下作伎俩?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狂笑,笑声满是疯狂讥讽,“有种打开阵法,与我柳生玄一来场堂堂正正的单挑!像个真正男人,分个生死胜负!你若不敢,就趁早滚回穷山沟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 这番粗俗野蛮的羞辱,让王七眼神骤冷,握剑的手不自觉攥紧。他向来厌恶这种以出身贬低他人的蠢货,何况对方刚还妄图置他们于死地。 “好啊。”王七扬声回应,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空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既然你急着找死,我便成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