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人早当他是透明人。 走到大门口,迎面撞上棒梗和槐花。 电视剧开播那会儿,俩孩子还穿着开裆裤,如今一晃眼,都成年了。 槐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皮肤白,腰细腿长,十八九岁的姑娘,像刚冒头的嫩葱——比当初秦淮茹年轻那会儿,还水灵。 棒梗可不一样了。 一身上等皮夹克油光发亮,脚蹬大头皮鞋,咔咔响,手里拎着瓶茅台,另一只手拎着条大鱼,尾巴还滴着水。 他托傻柱的关系,当上了某位领导的专职司机,油水足得很,天天往家带好东西。 这小子觉得自己飞黄腾达了,看谁都低人一等。 尤其看王怀海,像看地上爬的蚂蚁。 “哟!这不是王怀海嘛?” 棒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