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点头。 “我知道。我也是想明白了才来的。前头我老想着,先哭一哭,兴许能混过去。” “现在才知道,那几场哭根本不是替自己求活路,是给脏事遮脸。” 这句话说出来,屋里几个人都没接。 因为这就是最该她自己想明白的地方。 前头那些哭,不是无辜女人被逼急了,是别人拿着女人家的眼泪当壳,往外递软话、放风、试人心。 如今她能自己把这层说破,前头那股子脏劲也就散了。 宋梨花把那包东西重新裹好,递回去。 “你自己带去所里。” 刘大狗他姐愣了一下。 “你不留?” “留在我这儿,没用。” 宋梨花看着她。 “你自己带去,自己送,自己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