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金鸡哥,连鸡嘴带翅膀全捂得严严实实,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往下淌,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,还在苦口婆心做思想工作。 “祖宗,我亲祖宗,求你安分两分钟行不行?” “炉子里那点渣真不是零食!再往里跳,咱俩不是长生,是直接成骨灰,连收尸的人都没有!” 金鸡哥在他怀里拼命蹬腿,金眼珠子瞪得溜圆,被捂得闷声闷气地咯咯叫,满脑子都是丹丸的香味,浑身都写着四个大字:我要炼丹。 【放开我!甜丹就在里面!本神鸡闻着味了!你再拦着我,我啄你手心啄到破皮!】 “你敢啄!”茶哥嘴角一抽,手上又加了把劲,“今天咱俩要么一起活,要么一起熟,你选一个!” 一人一鸡在底下极限拉扯、小声互掐,上面的秦皇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。 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