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教授,听说您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?” 沈清舟收拾教案的手顿了顿。 自从奥运会那个惊天动地的求婚后,他的私生活在a大早已不是秘密,但他很少公开谈论。 “他不在学校任职,是我的家属。”沈清舟盖上钢笔帽,语气平静。 女生们愣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尖叫和起哄声。 沈清舟没理会这些善意的调侃,他看了一眼腕表。 五点半,江烈应该已经把牛奶热好了。 回到家时,天色已暗。 推开门,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,混合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气息。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,既不属于绝对的无菌,也不属于彻底的油烟,它是两者的混合体。 沈清舟换好鞋,发现玄关的地垫被摆得端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