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下,死在一场开春的雪融病。发烧,咳嗽,咳了三天三夜, 春生 刘琦蹲在地头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一株青稞苗的尖端。苗尖是凉的,带着清晨的露水,湿湿的,滑滑的,像一小截绿色的、嫩嫩的、刚剥了壳的豆角。它在。次仁蹲在他旁边,也在看青稞苗。他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冷,是紧张。他怕青稞长不好,怕收成不好,怕冬天没粮食吃。他怕,但他还在种。不种,就什么都没有。 “大人。” “嗯。” “今年的苗,比去年壮。” “种子好,地好,水好。” “人也好。” 刘琦没有接话。他站起来,看着这片绿色的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的青稞田。次仁也站起来,蹲太久了,腿麻了,站不稳,扶了一下刘琦的肩膀,站稳了。 “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