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又哄,都没把人哄好,最后裹进被子里,陪他睡了一夜。 天快亮的时候,谢明乔的体温又到了一个小高峰,有好几次秦恪都想去拧把冰毛巾回来给他降降温,刚有点动静,就被人手脚并用,按回了怀里。 就这么熬到清晨,谢明乔出了身汗,温度总算是降下来了,秦恪一夜没睡,轻手轻脚起身,去厨房熬了点米粥。 谢明乔再睁眼时,脑子已经恢复清醒,他看见自己躺在一个朴实无华的房间里,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男人一边收拾药箱,一边和秦恪交代注意事项。 秦恪送完客回到房间,谢明乔已经起身坐在床头,两人一站一坐,视线撞在一起,一时无言。 毕竟不久前,谢明乔闯进过秦恪的家,两人在这里该干不该干的事都干了,该说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,所有的画面都历历在目,刻骨铭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