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陈大炮站直了身子,嫌弃地踢了一脚还在地上抽抽的孙伟民,扭头问: “建军,家里有绳子吗?” “没有。”陈建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摇摇头。 “刚才打急眼了,窗帘绳都给扯断了。” “嘖。” 陈大炮皱了皱眉,四下看了看。 突然,他眼珠子一亮,盯上了墙角的那个烂箩筐。 那是白天装杂鱼用的,里头还扔著几根捆大海蟹用的粗草绳,又硬又涩,上面沾满了干掉的鱼鳞和发黑的海藻,腥味冲天。 “就用这个。” 陈大炮大步走过去,抓起一捆草绳,在手里“崩崩”拽了两下,满意地点点头。 “孙老师,今天算你有福气。” “老子当年在炊事班,除了顛勺,最拿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