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刘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,此刻布满了狰狞的戾气。 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盐帮眼线。 “五爷!千真万确!小的亲眼所见,那顾怀手底下的书生,刚刚大张旗鼓地去了县衙,不仅畅通无阻,还是师爷亲自迎进去的!” 师爷...那不是县令唯一的亲信么? 顾怀的人和县令有接触? 他到底想做什么? 见刘全阴沉着脸没有说话,眼线又小声道: “五爷,那两人在门口嘀嘀咕咕,小的离得远,听不清...但看他们的神色,分明之前就有联系的!而且师爷还把他领进后堂了!五爷,您说是不是咱们逼得太狠,那书生走投无路,要去报官?” “告状?”刘全在茶室里来回踱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