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寒喝下那瓶暗红色的液体,看着他喉结滚动,看着他擦掉嘴角的残液,然后将瓷瓶扔进火堆。火舌舔上瓷瓶,发出一声轻响,碎裂的瓷片在火焰中泛着暗红色的光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沈清辞问。她的声音平静,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 沈知寒闭上眼,沉默了片刻,然后睁开。“不疼了。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握了握拳,又松开,“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酸胀感,消失了。” 沈清辞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他的脸——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,他的面色比刚才好了许多,至少不再白得像纸。 “也许是真解药。”她说。 “也许。”沈知寒在她身边坐下,“但她不会害我。至少现在不会。” 萧破军从黑暗中走回来,将一壶水放在火边烤着。他看了沈知寒一眼,又看了看沈清辞...